叠玉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二少夫人,二公子好像受伤了,请了大夫去。”
沈桃言:“可知是因何受伤?”
叠玉摇了摇头:“不知。”
沈桃言:“伤得如何,可严重?”
叠玉:“挺严重的,怕是要卧床半个月。”
沈桃言轻轻蹙眉,聂宵今日不是去找乔芸了吗?莫非是得罪了什么人?
可这是洪都呀,谁敢得罪洪都聂府的二公子。
而且,这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啊,赵卿容为何要将这些送与她?
沈桃言越想越觉得这里边古怪。
聂珩不走了,李雯君和聂晏是最高兴的,他们这个儿子什么都好,但常常不在身边。
李雯君:“但是,珩儿怎么又不走了,莫非是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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