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大姐又道:“我能干活,还会做饭,家里收拾得也干净,我就是长得不好看。我今年三十四了,我要是再不找,以后生孩子都费劲。”
“我理解,三十四其实也不算太晚,现在都提倡晚婚晚育。”温暖安慰道。
孙家大姐想到了自己的家:“我们姐妹三个挣了这么多年的钱,我爸妈一直攥在手里,每个月只给我们三百块钱的开销。”
“你弟现在干啥呢?”金戈问。
“他在市里打工,一个月能挣五千来块钱,我们家因为超生被罚了不少钱,家里条件很差,我爸妈就让我们姐妹三个不停地打工,去年终于给我弟在市里买了一套小两居的老破小。”
“你弟就这么接受了?”金戈又问。
“他当然接受啊,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家里穷的时候,熬猪油都不许我们碰,每天都会给我弟弄猪油拌饭,我们闻闻都不行。直到现在我们顿顿吃咸菜,我弟回来就大鱼大肉。”
孙家大姐说到这里握紧了拳头,眼里满是对家里的怨恨。
“你们为啥不走出去?”温暖问。
“我爸妈不让我们走,成天跟我们说,我们之所以能活下来全是他们心善,换成别人家早就扔山沟里冻死了,还说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扶持弟弟。”孙家二姐说道。
“我妈还说,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还说我们要是嫁人的话,就是不孝顺,就是想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再接着就是说嫁人多么不好,在婆家受欺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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