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带着他们来到二楼靠东面的病房:“这里是单间,孙晓晨从十九岁开始就住了进来,除了父母和一位叫薛照的,就没有别人来看他。”
“怎么会?”张晨语惊呆了。
“他得了什么病?”金戈并未进去,而是先跟护工打听。
护工心酸地说道:“他也真是可怜,家族遗传病,好像是什么基因上的病,这种病发作的时间不一样,有的在婴儿期,有的在青少年期,有的则是在成年后。”
张晨语听到这里立即推开了门,映入她眼帘的是瘦得脱相的孙晓晨躺在病床上。
“那这种病的结局会怎么样?”金戈哽咽着问。
“会死的,而且他最近意识开始模糊了。像孙晓晨这种情况,活到这么大岁数,已经算是极限了。”
金戈听不下去了,他红着眼眶进了屋,当看到孙晓晨的样子时,心里好像被一块石头压住喘不上气。
“晓晨……”张晨语走到床边小声呼唤:“我是张晨语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看看我吧……”
孙晓晨听到了呼唤,缓缓睁开双眼,当看到眼前的张晨语时,激动得热泪盈眶:“晨……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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