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半个月了,我一直没跟你们说,我以为用不了几天就能好,谁知道越来越严重了。”
金戈看向客厅:“你婆婆呢?”
“别提了,我说我跟董辉干白事儿,让她回家替我照看家,结果我说完第二天她就走了,甚至都没跟我说一声。”
金宁越想越憋气:“我给她打电话,她居然跟我说要实现人生的自我价值,我也没有别的想法,让孩子放学回来能吃口热乎饭就行。”
金宁说到这里时气得眼睛都红了。
金妈妈闻言当场急了:“大丫头你别生气,女人一生气就来病,你给董辉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他爸躺炕上了,他当儿子的干啥去了?”
金宁欲言又止地看了母亲一眼,迟迟不肯给董辉打电话。
这时,董鹏说道:“姥,我爸除了出买卖就没回过家,晚上都是我跟我妈伺候我爷的。”
“你爸干啥去了?”金戈问。
“说是去谈什么生意,我跟我妈打电话他就挂,然后过上几个小时候才回我们。”董鹏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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