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啧了一声:“总有一种负罪感。”
“……”温暖。
嗡嗡——温暖的手机响了。
她看一眼来电显示:“是沈禾。”
“她都那样了,你怎么还跟她联系呢?”金戈不解地问。
“因为她是在我回到那个家后,第一个肯搭理我的人,其余的人知道我的出身全都躲着我,特别是那些家长,他们认为我没有一个好妈妈,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金戈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刚想安慰温暖几句,却见她接了电话。
“喂,沈禾打电话啥事?”温暖问。
“我要跟周锦结婚了,我听说金先生能拍结婚照,你跟他说一声,帮我们俩拍吧,我们要在十月一结婚。”沈禾说道。
“我得问问金戈哪天有空,你等我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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