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咱们当初在缅北的事儿我能跟你儿子说不?”
“有啥可说的?咱们冒充富婆重金求子骗钱吗?也不光彩啊!”金有财可不想提那些破事。
“不是还干了别的吗?”
“你好意思说?”
“算了,拉倒吧。”费老板放弃了。
金戈目光一直盯着父亲的口型,他内心不由得冷笑出声:重金求子?二十多年前小广告贴得满地都是,还不好意思跟我说,为了从你口中套出话,我都会读口型了!
“你得结婚成个家,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这次出来也不走了,好好陪陪我媳妇。”金有财说道。
“我四海为家习惯了,我也有一个女儿,她有一个会所,特别的牛!”
金有财想了想:“我知道谁了,你以前跟我说过叫费罗娜!”
“对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