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呢,还真没有,他每次回来送完钱就跑,跑不过就进去,反反复复的很是规律,但是,除了孙子义的母亲自杀了,其余的人可都在呢,而且咱爸以前行骗全是化名。”
“那时候不查身份证吗?”
“拜托,十多年前身份证没那么严格!就算有的话,咱爸也说忘带了,就带了一个造假的户口本。”金粥说到这里连连咂舌:“啧啧,咱爸也就靠着一张脸,但凡长得丑一点,谁也看不上他。”
“……”金戈。
金贺笑了:“只要没有一个家就行。”
“你的要求还真低,我所知道的案件中,有一件事儿很奇怪,咱爸最长时间七年没回来,他也没进监狱,去哪里了没人知道。”
“是不是那次拿回来三十万的时候?”金贺问。
“对,然后孙子义那次他回来买了门市,花了七十多万,然后他还有钱装修房子,还给咱妈留了干婚庆的钱,全算上得多少?”
“不是贷款买的吗?”金戈问。
“你别听咱妈的,全款买的,当时我在旁边装睡听他们俩说了。”金粥声音压低了一些:“现在就是那七年他去哪了?”
“当时老小也才刚出生半年,我找的人怎么也查不到,甚至关于咱爸的案底只是记录了他犯了什么罪进了多少次监狱。”金粥非常好奇这七年父亲到底干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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