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则是跟着于姐走了。
金永东住在地下室,也就十来平,还是两人合租的,他想到费罗娜问金有财的事儿,一时间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五叔爷,因此他选择啥也不问。
金永东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出来:“小老叔,地方小你将就一下。”
金戈并没有嫌弃这个地方,而是问他:“你因啥被费罗娜收拾?”
“就因为我倒酒的时候被一个女人推了一下,然后酒洒了,那个客人就骂我,我气不过还嘴,经理就来气了,骂我一顿,当时恰巧你给我打电话,你的声音被经理听到。”
“后来呢?”金戈又问。
“他们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我说没有,他们不相信,然后就开始打我,那个费罗娜拿着我的证件,发现跟你是一个地方,就逼我说你在哪里。”
“我始终什么都没说,直到昨天他们解开了我手机密码,正好赶上你给我打电话,他们拿着刀要捅我腰子,我急了才喊了一声救命。”
金戈伸手扒拉了一下金永东的脑袋:“你应该在他们动手打你时就跟我说的,省得吃这些苦了。”
“我才不说呢,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金永东也是真的刚,挨那么多次的打,他都硬挺了下来没将金戈卖了。
“回去跟我干婚庆吧,我想扩大规模。”金戈不会再让永东留在Y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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