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回屋躺在床上想着钱的事儿,他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敏感,自己都出了那么大的事儿,自家老妈哪能不知道有些钱不能留。
四月二十八,金戈开车前往市里参加金永东的订婚宴。
在去的路上,金戈给他打电话:“永东,跟你姐说没?”
“说了,她说怀孕身体不舒服就不来了。”金永东的语气里满是失落:“我订婚的大日子她都不来,你说她是有多恨我?”
“别瞎想,今天穿得帅帅的,你爸那头我都说好了,你不用担心。”金戈宽慰道。
“小老叔,有时候我常常在想,我爸但凡有你一半明白事理,我们家都不至于过成这样。”金永东虽然只比金戈小两岁,却也真心拿他当长辈。
“你爸……摊上了还能怎么着?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你爸现在还能干,二十年之内不用你操心。”
“嗯,我知道,我也会尽量多攒钱。”金永东说道。
“行,我开车呢,先挂了,你四姑差不多跟我同一时间到。”
“好。”金永东只要有金粥和金戈在,他心里就有底了。
金妈妈发来一条微信:别乱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