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你还想要一个公证人?你怕我要回去?”金泽郁闷地扶着额头:“你让我上哪儿找公证人去?”
金妈妈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着,可怎么也听不到大凤子说了啥。
“找老小当公证人?”金泽满脸的不可置信:“为啥找他?咋地?他敢把亲爸送进监狱,是个好人,还是全镇最公正不阿的人?!”
“……”金妈妈。
金泽听了这话很是生气,他想到金戈给前妻找工作的事儿,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他很清楚如果金戈不管的话,他们两口子还不能离。
“行,我找老小去!”金泽憋屈地挂断电话,回头瞅着似笑非笑的金妈妈:“老小在家吧?”
“不在,去找他对象了。”金妈妈不乐意让儿子当公证人。
“他车都没开走。”金泽的精明劲儿上来了:“老婶,你再帮我一个忙,从前的恩怨咱们一笔勾销。”
“有啥恩怨啊?我们家挖你家坟了?”金妈妈没好气地甩了他一个眼刀子:“别整那没用的,你找你们村干部就完事了,别给我儿子找事儿。”
“那我媳妇离婚,不都是因为你儿子吗,你儿子帮个忙咋了?”
“不离婚的话,你媳妇就要自杀了,你真觉得你媳妇爱跟你过啊?到现在都没看出大小王吗?真有意思。”金妈妈扔下这话,推开车门走了。
金泽想到了前妻,脸上终于出现了比较真诚地悔意,只可惜为时已晚,失去的人注定找不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