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叹了口气:“我应该知足,摊上了你爸,从结婚到现在,他从来不干涉我的一切决定,也不给我施加压力。”
“……”金戈囧了,他已无话可说。
次日,农历二月初二到了。
金戈一大早带着昏昏欲睡的母亲前往大纵未婚妻家。
“你为啥非得让我跟妆?”金妈妈想不明白。
“要不然你不也得去随礼吗?”
金妈妈瞬间精神了:“对呀,这是你亲姑家的孩子,我必须得到场啊!哎呀,我咋把这个给忘了呢?”
“这一天天寻思啥了?”金戈好奇的问。
“我在琢磨金泽和你大嫂会不会离婚。”
“离了不好吗?”金戈问。
“是挺好。”金妈妈也受不了金大爷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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