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姐还了孙子义七十万,也算是个人物,那么我的账呢?”李登问。
金戈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李叔儿,我没有钱了,如果你要是再想找我麻烦,那我可真要报警了。”
“你以什么理由报警?”李登又问。
“非法囚禁未成年人,虐待未成年,当初你把我抓走,天天打我迫使我说出我爸在哪里,你还拍了照片,正好给我邮寄过来,也省得我找证据了。”
李登惊讶地打量着金戈:“你变聪明了,居然没有以前那股子傻劲儿!”
“我二十七了。”
李登用力点了一下头:“确实,我低估你了,我还以为你是那个啥也不懂的毛头小子。”
“孙子义怎么样了?”金戈问。
“他当然是拿着钱走了,不然他也报不了仇,你说说你爸多可恨,在我身边潜伏两年,树立了那么好的形象,还勾搭我妹妹,把我妹妹整得五迷三道的,有啥好东西都给你爸。”
“你以前说过,我不想听。”金戈不爱听这些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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