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抬起头,见是他们俩,勉强扯出个笑:“老小,温暖,你们咋过来了?拍完照了?”
“拍完了。”金戈拉过两把椅子和温暖坐下:“三哥,我俩看到三嫂抱着孩子哭着打车走了,咋回事啊?吵吵了?”
金明叹了口气,把烟扔回桌上,搓了把脸:“唉……也没啥大事,就是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她......她有点太矫情了。”
“矫情?”温暖微微蹙眉:“三哥,孩子那么小,三嫂一个人带着肯定累,你是不是说啥重话了?”
金明有点烦躁:“我能说啥重话?我说她一天天在家就带个孩子,有啥可累的?我不累吗?”
“就带个孩子?”温暖音量拔高:“三哥,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啊!带孩子是体力活加精力活,你以为就是喂奶换尿布那么简单?孩子哭闹、生病、半夜醒,哪一样不磨人?”
金戈在一旁点头:“是啊三哥,带孩子真不是轻松事儿。而且三嫂可能不只是身体累,心里也可能憋闷。天天围着孩子转,没个说话的人,容易钻牛角尖。”
金明似乎听进去一点,但嘴上还不服软:“那谁家媳妇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就她金贵?我看她就是闲的,瞎想!”
这时,药房的门又被推开了,金贤走了进来。
金戈一看到金贤立马明白是母亲给他打电话了:“四哥你来得正好!你快给三哥看看……啊不是,你快给分析分析,三嫂抱着孩子哭着回娘家了,三哥还说三嫂矫情,就带个孩子有啥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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