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先生,这边请。”服务生说道。
金戈和喜子跟在服务生身后,正好与范老师的方向一致。
范老师站在一间包房前,用力推开,很快里面传来了咒骂声和女孩儿哭喊的声音。
金戈和喜子停下脚步往里望去,只见范老师犹如疯婆子般用力殴打一位女子,旁边还有一个老男人扯着范老师的头发。
“这个老男人看着眼熟呢?”喜子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能不眼熟嘛,范老师的丈夫!”
“不是赌了吗?”喜子问道。
“谁知道呢。”金戈整不明白:“行了,咱们别看了,人家的事情咱们别管。”
“走吧。”
喜子对这种来夜场抓出轨的见多了,无论男女只要逮着就开打,完全不明白打人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对付出轨的另一半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到证据让他们净身出户。
这时,范老师又与丈夫撕巴,边哭边喊:“我为了你拼命工作,你还出去赌,又来这里玩女人,你对得起我吗?儿子也不听话,你们是想把我逼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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