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姑沉默了。
这时,大纵媳妇走了过来:“妈,你给我新大嫂多少彩礼?”
“没给彩礼,我得到消息时,你大哥就说让我在老小家订酒席。”
大纵媳妇又问:“下车和改口费啥的呢?”
“还用给啊?”金二姑压根没准备,“大健也没跟我说该准备啥,他说就是双方家人喝点酒见个面就拉倒,也不大操大办。”
“都办婚礼了,你们能不上台吗?”大纵媳妇从包里拿出两个红包:“这里分别装着两千块钱,你和我爸一人一个。”
“你啥时候准备的?”金二姑没接。
“今天一早,我寻思你要是准备了,这钱就不拿出来,没准备的话,正好用我的。”大纵媳妇将钱放到金二姑手里:“要不要是人家的事,你该拿也得拿点。”
金二姑被小儿媳妇的举动暖到了:“还得是你,想得就是周到,我根本没想那么多,我就寻思过年他们回家,我给个红包得了。”
“过年是过年,一码是一码。”
大纵媳妇属实是个场面人,这事办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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