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想早点解脱。”金明说。
金戈沉默了，他看向窗外走到车前的金彪，心情有些难以形容。
金彪儿子回来了，他一把摘下二大娘戴着的氧气面罩：“奶，早点走吧，别受折磨了，出事了我担着。”
二大娘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了大孙子的手，微微点了一下头。
“儿子你干啥呢？”金彪媳妇吓了一跳：“你疯了，你爸说必须得给你奶吸氧。”
“我奶现在很痛苦，就算她做错了很多事，可她已经这样了，就算了吧，别再折磨她了。”金彪的儿子哭着说：“我也是当爸的人了，我知道我爸的意思，可这是他亲妈啊！”
“……”金彪媳妇。
“亲儿子哪能这么恨亲妈啊？早点让我奶走行不？算我求你了，她以前再不对，她也是我奶，她对我没得说啊！”
金彪媳妇叹了口气，并未答应。
屋里的人没吱声，谁也不能参与人家的事情。
金彪半个小时后回来了，见母亲的氧气罩摘了下来，伸手就要给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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