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我不想回去,我想实现人生的自我价值。”小杜妈妈还挺会整词。
“你有啥自我价值?一个月三千块给人家当保姆吗?你但凡精明一点就该知道在外面多挣钱,将来回家直接给儿子拿个十多万,你儿子也乐意伺候你。”
“老头儿子说了,我要是生病他也会照顾我。”
金妈妈扑哧一声笑了,鄙夷道:“现在哄着你是因为人家爸爸需要你伺候,花三千就找了个保姆,还能陪着老头玩,多省钱啊!”
“……”小杜妈妈。
“等老头一走,你看看人家儿子撵不撵你就完了,到那时你空着手回家,你儿子和你儿媳妇也离婚了,你儿子白天去上班,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谁管你。”
“我话都跟你说清楚了,剩下的你自己寻思吧,路是自己走的,将来后悔也怪不到别人,这么大岁数了,该干啥都不知道了?!”
金妈妈气得将电话挂断,回头看了一眼小杜,将被子给他盖好,然后又往灶膛里一点一点地塞柴火。
半个小时后,金戈伸手摸了摸炕:“妈,炕温乎了。”
金妈妈也不烧了,进屋又看了一眼小杜:“咱们这么折腾都不醒,一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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