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我的吗?”金戈并未理解温暖为啥掐自己,他继续回忆道:“有一个叫婉梦的,那琵琶弹得真好,每次去三楼都是由我给她化妆,据说嫁给了一位富商去了澳洲。”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温暖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她算是明白了,金戈是地地道道的大直男啊!
“也算是成功上岸了。”温暖又道。
“人家只是才艺,其余不参与。”金戈解释道,“但是吧,能上三楼、四楼、五楼的,绝非等闲之辈。”
温暖只去过一次夜店,那还是为了找大哥回家。
“其实那里的人怎么说呢,都是图财,前来消费的也明白,有很多事情我也从来没打听过。”
“你在那里说话也直来直去吗?”温暖好信的问。
“我很少说话,除非是于姐过来,我会陪着唱唱歌。其余的时间我只在化妆室里呆着,然后听那些姐姐们讲八卦。”
“少说多做。”
“对,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得罪人。”金戈一直坚信这一点:“喜子不一样,能说会道,而且长得痞帅,是当时夜店的一哥。”
温暖无法想象金戈口中的痞帅是什么样子。
“你不是说今天有两对相亲的吗?成了没?”金戈不想聊夜店,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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