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贤小声对金戈说道：“你动完两场手术，身体虚弱，我爸说了，像你这样的都不能去葬礼。”
“好像是，但我现在好了。”金戈觉得没啥大事儿。
“安全第一。”
金戈跟在金贤的后面，两人观察着养老院的结构——东西两院，中间一栋二层楼，面积不大。
呃……有什么好探险的呢？
金戈囧了。
谢芳胆子很大，她去了东厢房：“家人们，这里据说当时住着五位老人，也都在一夜之间被火烧死。”
“老小，不用跟着她吗？”金贤问。
“别管她了，一共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她也走不去。”金戈原本还有些胆怯，现在一点也不怕了，他指着西墙：“我上次跟永东过来，那里长满了红色的果子，我们俩都吃光了。”
“啥果子？”金贤问。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红色的，吃起来有点酸，不好吃。”金戈记得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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