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心里也难受,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着?
新郎叹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石小雅:“你别自责,跟你没关系,你把妆卸了吧。”
“对不住了,我一会儿回家跟我爸妈说。”石小雅推门跑了。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吱声,哪怕桌上摆着美食,他们也没有心情吃一口。
这种事,谁家摊上谁糟心。
石小雅卸了妆,刚要给父亲打电话,却被金宁按住了:“你爸是干车床的,你晚上回家再说,不想他一走神出事。”
“大姐,我真的是……”石小雅一直紧绷着的神情松懈下来,眼泪哗哗往下掉:“我咋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哥啊,我爸还不得被别人戳脊梁骨啊!”
金宁没有安慰石小雅,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经理,东家要跟您结账。”服务生过来叫金宁。
“马上。”金宁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她按照金戈交代的,给减了钱,免了酒水,让新郎家的亲戚挑不出一点毛病,反倒有人还安慰金宁,说石小果与他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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