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扶着金戈回到病床上:“四哥那里遇到一些事情,有个女的要跳楼天天哭,四哥就让她老公把那女的亲爸妈送走,然后就好了。”
“不该是公公婆婆吗?”
“跟父母关系不好的也有很多,并不是都跟公公婆婆,四哥说男方父母人不错。”
“别的呢?”金戈其实就是想听听自己住院期间发生了什么。
“婚庆那边给六对新人拍了婚纱照,酒店那边生意不错,升学宴现在消停了。听大姐说,九月份有七家办婚宴的,十月假期七天有十家,其中两个厅排满了。大姐算账,七月和八月加起来,光包席纯挣了九十万。”
金戈料到能挣钱,没想到会挣这么多,完全超出他的想象:“怪不得都乐意干包席,属实是挣得多。”
“你这名气还没真正打开,等再扩散一段时间,来你这里办的人会更多。”温暖也没想到刚开业两个多月就纯挣了一百来万,属实很厉害了。
“对,搞不好一年能挣四五百万,对咱们而言很可以了。”金戈说完又想到自己的手办,用左手拿起手机,吃力地凑到右手边解了锁。
“手都这样了,你还玩手机!”温暖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要不然干啥去。”金戈点开某平台,搜索自己最喜欢的手办:“这一套一万多,等我出院就买。”
“哪套啊?”温暖拿过金戈手机看了一眼:“你咋就爱好这个呢?行了,我给你买了,你出院还早着呢,我给你摆医院里,让你开心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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