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听后有些同情张士：“他可能一直以为父亲是个好人。”
“应该是。”
温暖见金戈说了这么多，想到护士的交代：“你得到半夜才能喝水，现在还有几个小时，你别说话了，免得口渴。”
“我特别精神。”金戈是真的一点也睡不着：“我跟你说，我昏迷的时候，梦见咱们俩有一个儿子，抢别人吃的，手还欠儿，打狗打猫，气我爸。”
“怪不得你跟我说要女儿呢。”温暖揶揄一笑：“你想要闺女啊，那你就努努力，查查有没有偏方啥的。”
“行，我好好查查。”金戈笑道。
金妈妈站在门口，看儿子精神头这么好，赶紧去打开水晾着，等半夜的时候给儿子喝。
金戈没有再说话，他发觉话说多了是有点渴。
很快到了半夜，金妈妈又跟护士确认后，给金戈端来了水：“如果我不搭理张士你就不会这样了。”
金戈大口喝着水，待解渴后，对母亲说道：“妈，该来的都会来，这种事情预防不了，你别跟着上火，早点准备我四姐结婚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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