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照没有接话,怎么说呢?孙子义钻进这个牛角尖里走不出来了,他这辈子唯一活着的目标就是给母亲报仇。
金有财想到孙子义的母亲:“她自杀也不是我让的,是她自己想不开。”
薛照眉头微皱,念着眼前之人是自己的老丈人,也不好说别的。
金粥不悦道:“那不也是你主动骗人家的吗?爸,咱们不能这样,孙子义母亲自杀是你酿下的苦果,你逃脱不开干系。”
“那你啥意思?让我给孙子义他妈偿命?”金有财不乐意了:“我骗人,我也进去了,就算是弥补了自己犯的错。”
“我知道你弥补了,老小也给了孙子义钱,但是你不能说这样的话,显得你……”
“金粥!”薛照及时叫停:“你别说我叔儿了,他正闹心呢,我要走了,你送送我。”
“好。”金粥也不想再跟父亲磨叽。
金粥送薛照出了医院的门,她对薛照说道:“咱们俩的婚礼,老小怕是参加不了了。”
“要改时间吗?”薛照尊重金粥。
“没法改,你的婚假领导都批准了,而且咱们也不大操大办,就是知根知底的亲人聚一聚。”金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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