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喝活几个月没问题。”金戈说道。
“你去看咱奶的时候花钱没?”
“没有啊,我以前月月给,有时候几百块,最多的时候一千。”金戈想到上次在镇上医院时的情景,一千块钱就当破财免灾。
“多余给。”金宁看向窗外:“我跟你二姐商量着,九月末去监狱看咱爸,你一起去看看不?”
“不去。”
“没良心的玩意儿,咱爸虽然坏,对咱们没得说。”金宁的性格有些时候也很像母亲。
金戈停下车等红灯,他苦笑几声,反问金宁:“大姐,咱爸的仇家找来好几回了,我一想到咱妈吓得直哭,我就恨他。”
“……”金宁不吱声了。
“明明有正道可以走,为啥非得干犯法的勾当,我听二姐说,从她两岁时,咱爸就出去,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
“可咱爸也是为了养活咱们啊!”
“如果他在外面工作,我可以理解,但他干了太多违法的事儿,进监狱得有多少次了?数都数不过来!”金戈无法原谅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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