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金可开车过来了。
“二姐,咋解决的?”金戈好信儿地问。
“我都没听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比M国选举还复杂,人性的跑偏程度都能跨越地球好几圈了。”金可嘴也挺损。
“可能也是咱们见识少。”金戈说道。
“也对。”金可见过最大的雷点就是今天的事儿。
这场荒唐的闹剧结束,陈女士养了几天的伤后过来算账,人家虽然生活作风不行,但办事上还是可以的,给足了金戈他们的出场费。
金戈也没打听后续,只要陈女士的儿子有人管有人疼爱,他们两口子哪怕作死都无所谓。
很快到了周末,金戈带着金妈妈去了王记酒楼占位置。
金妈妈坐在包房里发消息:“你四姐说了,已经往包厢这边来了。”
“我出去迎迎,顺便上个洗手间。”
“去吧!”金妈妈心情挺好,小女儿结了婚,然后儿子再成个家,她当母亲也就没有什么操心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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