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村主要的地分三块,其中两块在山边上,这两块被作贱的最严重,开春已经播了两次种子,全都是刚顶出芽就被啃光。”李连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还有一块是在后山前面,因为在陡坡下面,野猪不方便冲下来,所有相对轻一些,但也被啃了不少。”
“咱们护农队现在主要守的这块地,就是后山这块……”李连城在地上花了张简单的地形图,逐个跟李墨介绍道。
护农队的人,大部分跟李墨都是熟人,大家乡里乡亲的都很熟悉。
对于李墨的本事,自然没有半分的怀疑。实际上,被野猪侵扰的第一时间,村里人想到的都是李墨,可听到他不在家的消息,只能硬着头皮用笨办法。
进山打猎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那么容易,这山上山下,就没那么多人挨饿了。
单说这群野猪,领头的那几只起码都是三四百斤的分量。
别说被獠牙顶一下,就是没有獠牙的小野猪,要上一口就能要人半条命。
“小墨,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护农队的乡亲们,对李墨充满信任。
“咱原本没有主心骨,只能靠人多,日夜不敢停的死守,有没有啥办法,直接结果了这些畜生,哪怕拼上这半条命,老叔我也能豁出去!”
说话的人名叫李大有,按照辈分应该算李墨的本家老叔。他家的地就在山边那块,这次受灾最为严重,对野猪群的恨自然也是最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