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前阵子，对李墨弄来的虎骨酒视若珍宝，原来那东西，在冯秃子这种人眼里，真就比天上神仙炼制的仙丹，更加有诱惑力。
随手又买了不少小玩意，李墨跟着冯秃子七拐八拐，转瞬间就来到了一处复古朴素的建筑前面。
“就是这了！走，哥哥带你长长见识！”冯秃子怀里揣着卢布，心里十分有底气。
这处场子，可以说是整个哈尔多夫最好最昂贵的场子。里面姑娘的质量，比科尔基在城里搜集的头牌们还要顶。
俩人推门进去，接待的姑娘显然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早就登门。
“对不起，我们还没有开始营业。”接待的姑娘很客气，用俄语对冯秃子说道。
“还没到点儿吗？”冯秃子眼中有些失望，不过下午之前他们没有别的事，倒是可以等一等。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不但不会感觉累，耐心也会成倍的增加。
“你帮着问问，看有没有姑娘起床，钱的话好商量！”冯秃子从兜里摸出两张卢布，悄悄塞进接待的手里，顺便还在她身上摸了一把，可谓把色中饿鬼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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