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回来了……”
李墨的声音不大,他的家的院子没有院墙。
只有几条木桩和笆篱子,算是圈出到了庄基地的范围。
院门也只是块破木拼成一米高的板子,抬手就能把顶着门的木棍挪开。
房子是厚实的土胚堆砌,这还是父母结婚时,父亲自己一砖一瓦盖起来的。
三间土房,在东北这种地方,有火炕和火墙的存在,也足够御寒。
可前些日子,二叔家为了逼迫李墨家,把妹妹嫁给邻村刘瘸子。
借着前来要债的机会,强逼着将李墨家的木头窗户拆掉,要带回去当柴火烧。
李墨拼死拦着,却被二叔家的表哥打伤,就连母亲也被二婶等人扇了几耳光。
耳朵上的冻疮撕裂,血留了一摊,原本就强撑着的身体,更是直接病倒。
现在李墨家的房子,窗户的位置还是稻草和着泥巴,勉强封住的豁口。天气好的时候还行,要是遇到大风天,不停的往里面灌风,冻的人骨髓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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