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看着被拍在桌子上的纸条,在见到燕王亲自下水搭建人桥,只是为了将对面一百多个百姓给揪出来的那一刻,她内心也是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这个兔崽子,他想要干什么啊。
“陛下息怒。”王皇后起身来到他跟前;“陛下,小六这个做,也是为了让陛下的仁义威名远扬,他是一个有分寸的人,陛下无需动怒。”
“朕如何不知他的考虑,可那洪水不会认识他是王爷,也不会因为他是朕的儿子,就不会出事。”
“陛下,有姚冲他们在呢,不会出事的。”旁边的李德全也是感动,陛下那么多儿子,可谁又能会为陛下去考虑,为了宣传陛下的仁义,直接跳下河去当桥墩子让百姓撤离的。
那些百姓也是,人活着不是卑鄙什么都好嘛,过都过来了,干嘛还要跑过去呢,这不是找死呢这。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也敬佩燕王,虽说燕王有时候是真的能气人,但不得不说,他是在为皇上考虑的,甚至还背负了一些骂名。文臣以及读书人认为燕王就是皇家的耻辱,而原因就在于冤枉成立了皇家商队。
皇家从商,这是在拉低皇室的水平,也是在于民争利,而一些商人以及百姓也在咒骂着王爷,可他们谁又能理解皇室的苦,陛下的苦呢,陛下曾经可是一条内裤都穿了四年,没钱换啊。
武德如何不明白,萧奕气人,但更多的却是能够为大羽办实事,也会为了大羽得罪一些人,正是因为如此,他不希望萧奕死了,自己说了那么多次要打死他,可真到那一刻,他舍不得,不论是他脑子里面的东西,还是说他所做的事情有多么离经叛道,但他都是在为大羽考虑。
作为实际的受益人,他很清楚,小六这两年多给自己带来的是什么。
岌岌可危的国库充实了,不该浪费的饭菜节约了,军中对于朝廷的忠诚又跟紧了一步,甚至连自己的大敌北庭方面也在他的折腾下如今不再是那么同仇敌忾的要对自己下手,唯独西越那边虽没有什么改变,但巨大的洪流下,他想要独善其身,恐怕也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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