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一声,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萧奕和苏明月一两惊悚的看着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哼都没有哼一声的耶律庆异口同声问。
“你这是干什么?”
耶律庆疼的皱眉了下后嗯哼了声道;“你们这边谁太深了,一个传话的都有这么多的说法,这要是去家宴,那还不得被人算计死啊。我还是不去了。”
说得有道理,但是下一次,别说了。
“快,叫府医。”刘全都让着耶律庆这一举动吓的没反应过来,一直等到耶律庆躺在了懒人沙发上,他这才尖叫起来吆喝找人。
耶律庆并不在意这点上,她虽说砸的十分凶狠,但其实也就是脱臼,算不得什么。
“下一次,你要砸的时候起码问一问我们。”萧一看了他一眼,在看那已经差不多曲折的腿后啧了声;“你不会认为,你将腿砸了就不去皇宫了吧。”
啊……
耶律庆扭头看着萧奕指了指自己的腿;“我都已经受伤了,难道我还要去嘛。”
“家宴,少的了谁啊,别说你腿断了,只要你还没有咽气,都要去皇宫参加这场家宴的。”
耶律庆不相信的看着苏明月,见到她点头,她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后伸手对着自己的大腿那么一拨弄,就将自己的腿给恢复了原样后站起身憋屈道;“你们这边,实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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