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站在台阶上看向脸色发白的百姓;“诸位,这就是想要占据便宜的下场,若是你们有证据证明自己的确受害,或者的确有人在曹家为奴为婢的,你们不用担心,可是没有丝毫证据,想要从中谋取好处,那这等贼人就是下场。”
威慑过后,陈登咳嗽了声;“汴州府身为官府衙门,注重的就是证据,若曹国舅一家有罪,我官府自然是不会放过,可若是曹家并没有做这件事,你们这就是恶意栽赃,曹国舅还如今还不曾正式定罪,二等如此,那就是藐视国法。希望诸位百姓引以为鉴,不要因为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好处,而丢了自己的命。”
萧奕在后衙都能听陈登的这声音。
他吃着水果对身边的刘全道;“这陈登是做官的好受,而且也是欣喜百姓,刘全啊,本王他日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一定是要保他一把的。”
“王爷,汴州府非同寻常,一般若非皇亲国戚或者重臣,很难担任这个位置,而且从你来这里开始,陈登就默认是你的人,你若是宝保举陈大人,那……”
“举贤不避亲,皇亲国戚并不一定适合这个位置,这个位置,就该有本事的人来承担,至于御史台和老大老二他们要如何,那是他们的事情,我只不过是想让今后余生国得到好一些而已。”
御书房。
武德帝看了买年前的十一;“你是说,他将想要趁机捞取好处的人给砍了。”
“是的陛下,不止是砍了他们的脑袋,更是将他们悬挂在了汴州府外。
这小子。
“李德全,待会让人告诉他一声,明日给朕滚朝堂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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