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冤枉,还请父皇给儿臣自辩的机会。”萧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嗯哼,草率了,跪快了,昨日换衣服后,为了教苏明月溜冰将跪的快解了,今个忘记了戴,这……这是真疼啊。】
溜冰?
武德帝眨眨眼后将目光落在了太极殿外。
烈日炎炎下,他都能见到站定在门外的禁军冒出的汗珠。
溜冰?这个时节,有冰给你溜嘛?
这小子是不是又弄出现朝的东西了,待会的让老九去打探一下消息。
“准。”武德帝敲了敲案桌直接将战场交给了萧奕。
“谢父皇。”萧奕慢慢悠悠站起来,倒不是他淡定,而是跪疼了,这太极殿的红地毯,早就已经在日复一日的踩踏下,变得跟铁板一样。
他们那个朝代,见皇帝不叩头的嘛,在怎么样,难道祭祖上祖坟不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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