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瑶低头沉吟片刻;“陛下金口玉言,既然决定容后再议,那自是不会在有人会反对,父亲,这不是很正常嘛。”
呵呵……
范准看着这个刚入朝堂没有多久的儿子笑出了声。
“你太不了解御史台了,他们的职责,不但是找同僚错处,更是在找陛下的错处,你可知,今日陛下一句容后再议,他们一句事关天下黎明百姓、天下苍生,就得逼的皇帝当场对这件事进行商议,而不是容后再议。”
“父亲,那他们今日为何……”
“这些老油条最会精打细算,他们已经觉察到这一百万里面水分太大,已经触碰了皇帝的底线,谁敢跳出来说民生,那么等几天后,皇帝就得要了他们脑袋。”
“父亲,你的意思是这……”
“一百万,工部张嘴太大了,若是其他事情,皇帝也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说不定,但是这是关系大羽开拓土地,让百姓拥有更多耕种土地的事情,是关系大羽今后粮库增加的事情,敢在这件事上动手,那就是在跟他萧家的天下过不去,懂了嘛。”
有些钱可以拿,但是有些钱,你别碰。
一百万还单单是汴州一府五县,如果到时推广,又是工部负责,那又会是多少,工部的一些人,又能从中得到多少。
数不清的财富,也是捂不热的。
可笑工部众人还以为他们得逞了,他们似乎忘记了一点,燕王在执掌汴州府,汴州府的地形,他难道不清楚,他只要稍微已调查,就能搞清楚究竟需要花多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