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西越去年也遭遇了严寒,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们并没有和我们展开贸易,想来这一次,是想要加强对于我们一方的抢夺。”
三十来岁的苏明仁伸手指向沙盘;“孩儿以为,这十几万人,应当是他们的疑兵,他真正的用意,怕是要吸引我军注意力,为他们的小队骑兵袭扰争取机会。”
苏定越摇头;“不可能。虽说秋收在即,但这也还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如今田野依旧还是青绿,他们过来抢什么。”
抢草嘛。
就算是要抢夺,那突然袭击就是,有什么必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苏定越直接否认后看了自己家这个老二后道;“应该是有其他原因。”
苏定越坐在太师椅上沉思了一会后道;“立即派遣人查探一下西京方面的情况,另外,为父马上书写一份折子,你安排人八百里加急,送往汴州。
吱嘎……吱嘎……
晃晃悠悠的马车在护卫的护卫下,总算是抵达了汴州城外的十里凉亭。
此刻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马匹走了很长时间,萧奕下令大队休整休息。
他慢慢悠悠的准备挪动屁股起身下车,但还没有等到他动弹,旁边的肃亲王就跟炮弹一样的弹了出去,隐隐的,他还能听到肃亲王的抱怨。
“本王自认为本王算是懒的人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比本王还懒的,和你为伍,当真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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