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指,”孟樊超翻身上马,“只是这京城之中,能在一夜之间让工部主事‘自尽’,侍郎‘称病’的人物,屈指可数。”
言毕,孟樊超策马而去,留下骆炳立于原地,面色凝重。
东宫之内,太子朱和璧心神不宁。案上摊开的《资治通鉴》久久未翻一页。
“殿下为何事烦忧?”孟樊超步入殿内。
朱和璧急忙起身:“老师,安和楼之事,朝野震动。方才听闻秦主事自尽了,可是真的?”
孟樊超点头:“殿下如何看待此事?”
朱和璧沉吟道:“秦大虎不过是工部主事,安和楼工程浩大,他岂能一手遮天?背后定有主谋。”
“殿下英明,”孟樊超欣慰道,“然朝堂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陛下命我与骆指挥使查办此案,实已触动不少人的利益。”
朱和璧忧心忡忡:“老师须得小心。若真如老师所言,安和楼是被人故意破坏,那幕后之人既能害秦大虎,亦可能对老师不利。”
孟樊超淡然一笑:“殿下放心,臣自有分寸。”
正说话间,太监来报:“殿下,国丈爷来了。”
朱和璧与孟樊超对视一眼,皆感意外。周奎身为国丈,甚少涉足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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