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兴明面色转冷:“你只看见可能之利,不见实际之弊。朕再问你,海盐若建港,现有三大港口货物量必减,关税收入必降,此消彼长,何来百万之利?”
“这...”太子一时语塞。
“再者,海盐县地处杭州湾,此处水浅,大船如何停靠,还有码头需要驻军,若要增派水师,又是大笔开支。这些,你可曾算过?”
太子低头不语,他确实未曾考虑如此周全。
朱兴明语气稍缓:“壁儿,治国不是纸上谈兵。一个好的建议,不仅要看其利,更要虑其弊。你回去吧,好好想想朕今日之言。”
接连受挫的太子,心中郁结难解。他既怨父皇不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又气自己考虑不周。在复杂的情绪驱使下,他做了一個错误的决定——第三次上书,而且这次,他联合了几位江南籍的官员共同上奏。
这一举动,触怒了朱兴明。
乾清宫内,朱兴明将太子的奏折重重摔在御案上。
“好你个朱和壁!朕两次驳回,你不知反省,反倒结党上书,是要逼宫吗?”朱兴明雷霆震怒,吓得殿内太监跪倒一片。
太子从未见父皇如此动怒,连忙叩首:“儿臣不敢!儿臣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朕老糊涂了,不采纳你的‘高见’?”朱兴明冷笑,“你以为联合几个江南官员,就能让朕改变主意?告诉你,就是满朝文武都赞同,朕也绝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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