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平平,司职内官监,掌管宫中宦官的升迁贬谪、名籍档案,权力不小,更是有机会接触到内帑库管理。
其人在宫中经营多年,表面上谨小慎微,人缘颇佳,竟是隐藏得如此之深。
“黄平平,”骆炳看着汇总来的口供,眼中寒光闪烁。他立刻下令:“拿我的令牌,调一队缇骑,立刻包围内官监值房,将黄平平‘请’到诏狱来!记住,要秘密进行,暂勿声张!”
“小人灵命。”手下得力千户领命而去。
是夜,内官监掌印太监黄平平正在自己值房内核对名册,忽被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破门而入,不等他惊呼出声,便被堵上嘴,套上黑头套,强行带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几乎未引起任何波澜。
诏狱刑房内,火盆烧得正旺,各种刑具散发着血腥气。
黄平平被除去头套,看到端坐于前的骆炳和周围森然的环境,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骆、骆指挥使、这、这是何故?咱家…咱家所犯何罪啊?”
骆炳面无表情,将一份按有血手印的口供掷到他面前:“黄公公,看看这个吧。白莲教的几位香主、坛主,可都没少提到您的大名啊。内帑的金银,经由你的手,流向邪教,资助叛逆。你好大的胆子!”
黄平平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着:“污、污蔑!这纯属污蔑!骆大人,咱家对皇爷忠心耿耿,怎会与邪教有染,定是那些逆贼胡乱攀咬!”
“哦,是吗?”骆炳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拿起那枚内帑金锭:“那请黄公公解释一下,此物为何会出现在白莲教的老巢?经内帑库档案核对,这批印记的金锭,三年前由你经手入库,半年前的一次核查中,却少了一箱,记录上被你以‘损耗’为由抹平了。这,你又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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