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戴着头套的头颅也滚落在地,颈腔里的热血喷出老高。
田文浩和骆炳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波澜起伏。一场完美的偷梁换柱,就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
事后,田文浩立刻上书朝廷,详细奏报了“逆贼马超、苏长生已在盛京伏诛”的消息,并着重强调了总督府在复审案件、明正国法过程中的“重要作用”,同时也“肯定”了山海关总兵吴三桂前期“破获”案件的功劳,奏请朝廷一并嘉奖。
奏疏写得四平八稳,面面俱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消息传回山海关,吴三桂气得砸碎了心爱的砚台。
田文浩的奏疏也无懈可击。他吃了个巨大的哑巴亏,辛辛苦苦导演的大戏,最后最大的功劳和掌控权却被田文浩摘了桃子,这让他如何不恨。
但他此刻羽翼未丰,还不敢公然与总督撕破脸,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强颜欢笑地上表谢恩,同时将这笔账狠狠地记在了心里,对田文浩的怨毒又加深了一层。
吴三桂想不明白,已经半截入土即将退休致仕的田文浩,为何还要跟自己抢功。
你年事已高,不可能再继任或者往上爬了、
再说了,是你田文浩三番五次的上书,说你年寿已高请求告老还乡。
这个时候你又闹这一出,抢这个功劳有什么意义。
除非,田文浩想扶持自己的心腹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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