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格叹道:“陛下有所不知。路通之后,汉商大量涌入,压价收购,使我族人获利反不如前。且修路征发劳役,多摊派给女真各部,百姓苦不堪言。”
朱兴明心中一动,面上却笑道:“若真如此,倒是朕的疏忽了。回去必当查实,若有不公之处,定予纠正。”
宴席间,朱兴明注意到帐外有个少年不时向内张望,眼神聪慧,气度不凡。
“那是何人?”朱兴明问。
阿朵格笑道:“是犬子玄隆,年少不懂礼数,让陛下见笑了。”遂唤那少年进来拜见。
朱兴明见玄隆虽只十余岁,却举止沉稳,目光敏锐,不由赞道:“此子非凡,将来必成大器。”遂解下腰间玉佩赐予他。
玄隆恭敬接过,用流利的汉语道:“谢陛下赏赐。小子有一事不明,敢问陛下:大明疆域万里,为何还要来辽东修路筑城,占我族人猎场?”
帐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阿朵格佯怒呵斥:“无知小儿,安敢妄议国事。”
朱兴明却摆手笑道:“问得好。朕问你,你是愿意女真世世代代居山林狩猎,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住进温暖的房屋,读书识字,与汉人一样科举做官?”
玄隆一怔,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朱兴明继续道:“修路不是为了占你猎场,而是为了让辽东所有百姓,无论是汉是女真,都能过上好日子。路通了,你们的山货能卖上好价钱,也能便宜买到关内的盐铁布匹。路通了,你们的孩子可以去学堂读书,将来可以考功名,可以做官。这才是长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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