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另一个头领附和道;“大首领,这口气不能咽!再这样下去,周围那些小部落,乌苏里、赫哲,还有更远的费雅喀,都会觉得我们拓拓部好欺负,都敢来踩上一脚。到时候,我们连过冬的存粮都保不住!”
波尔图依旧沉默着,只是那双半眯着的鹰眼,缓缓扫过每一个激愤的头领,目光锐利如刀。
良久,波尔图才缓缓开口:“库伦部?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罢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笑意,“他们以为,靠着给南边那些穿绸子的官老爷送几张皮子,就能在这白山黑水间当主子了?笑话!当年我们祖辈纵横这片林子的时候,他们还在给别的部落当奴隶。”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个火塘。那沉郁的气势瞬间压得所有人噤声。
他走到挂着巨大虎皮和几副弓箭的墙边,伸出粗糙的大手,缓缓抚过一张弓身黝黑发亮、弓弦紧绷的强弓。这张弓,曾射穿过猛虎的咽喉,也曾钉死过敌对部落首领的胸膛。
“这白山黑水,从来只认一个道理,谁的拳头硬,谁的刀快,谁就能活下去,活得更好!我们拓拓部,祖上是跟着老汗王打过江的勇士!我们的血,还没凉透!”
他猛地转身:“阿古拉!”
“在!”阿古拉猛地站起,胸膛挺得笔直。
“带上你手下最硬的汉子,三十个,今晚就走,绕到库伦部老营后面的野狼谷。看到他们出来打猎的队伍,给我狠狠地打!记住,只砍人,不抢东西。杀得越狠越好,但别杀光,留几个腿快的,让他们跑回去报信。”
阿古拉眼中凶光暴涨,脸上那道刀疤兴奋地抽动着,他用力捶了下胸口:“遵命,野狼谷的地形我熟,保证让库伦部的崽子们哭爹喊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