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就跟耍猴一样,看着囚徒里的这个囚犯冷笑不已,
三个月后囚车抵京那日,紫禁城正掀起滔天波澜。
刑部大堂内,白发老臣将《大明律》摔得震天响:“谋逆大罪当凌迟,太祖祖制岂可废!”
龙椅上的朱兴明不说话。阶下张定站出:“陛下登基时亲废凌迟等酷刑十七项,若为严鸿复此刑,则天下疑圣德。”
都察院左都御史突然出列:“臣以为此贼恶行滔天,不严刑难以震慑宵小之徒。”
张定猛然抬头,据理力争:“凌迟太过残忍,不合圣人之道。”
吵吧吵吧,让群臣吵成一锅粥,朱兴明实在懒得跟他们废话。
他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朝堂上是臣子们,依旧是唾沫横飞互相指责。
当沈文押着严鸿踏入北镇抚司时,诏狱深处正传来受刑者的惨嚎。
“那是浙江布政使。”沈文突然开口:“贪墨赈灾粮,正在里面受刑呢。”
哀嚎声中夹杂着铁刷刮骨的悚然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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