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猪狗不如,陈船主”他咬牙切齿,眼中燃起滔天恨意:“你哥我等着。”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福建再无可藏之地。
但他还不想死。
远处,海面泛着微光,天快亮了。
严鸿缓缓站起身,望向茫茫大海。
就算是死,也得拉陈船主这个狗东西垫背。这个人,没有一点信誉、
严鸿蹲在码头的阴影里,死死盯着停泊在不远处的福昌号。船上的灯火摇曳,隐约能听到陈船主和女人的调笑声。
他的手指缓缓摩挲着腰间的短刀,刀锋冰冷,如同他此刻的眼神。
海风呜咽,像是亡魂的低语。
三更时分,福昌号上的灯火渐熄。
严鸿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攀上船舷。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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