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南洋,是他唯一的生路。
可他也知道,这世上没有白拿的银子。陈船主是出了名的走私客,专做偷渡生意,但此人贪财如命,未必可靠。
“赌一把吧。”严鸿咬了咬牙,将纸条丢进烛火,看着它化作灰烬。
毕竟,此时的严鸿,已经没有了退路。
李泉被他杀了,现在想想,倒有些后悔、
若是有李泉相伴,他还不至于如此的寂寞、
丑时将至,泉州港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
严鸿没有直接走向码头,而是绕到港口外围,藏身在一艘废弃的渔船后,远远观察着福昌号的动静。
不对劲。
码头上本该忙碌的船工寥寥无几,而福昌号甲板上站着的几个‘船夫’,虽然穿着粗布短打,但腰间隐约可见佩刀的轮廓。
真正的船夫,怎么会带刀?
严鸿的瞳孔骤然收缩,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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