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朝廷。县官不如现管,更何况还是那在皇宫里的皇帝老子,皇帝怎么会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朝廷把这些人安置在这就完啦?我们的吃喝拉撒谁管。”
“就是,这位爷还是莫要多管闲事惹祸上身的好。这种事,多了去了。”
如不是衙役们看到朱兴明衣着华贵不敢得罪,怕早就破口大骂了。
来福见状,连忙从袖中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塞给衙役:“这位差爷,我家老爷心善,这税我们替他交了,您高抬贵手。”
衙役掂了掂银子,满意地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还是这位爷明事理。走!”
说罢带着手下扬长而去,靴子声渐渐远去。
女真老者跪地磕头,额头碰在石板路上发出闷响:“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朱兴明扶起老者,沉声问:“老丈,这种情况很常见吗?”
老者泪流满面,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脸:“大人明鉴,我们南迁来此,处处受欺。官府收税不说,汉人百姓也常抢我们的猎物,占我们的地。稍有反抗,就被诬陷造反...”
他四下张望,压低声音:“唉,当初那边不愿南迁的部落,他们才是有自知之明啊。只知道,小老儿就算是死在了东北,也绝不南迁、”
朱兴明脸色阴沉,问题就出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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