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台上下,一片死寂。所有拓拓部的战士、归附者、观礼者,都像木雕泥塑般站着,目光齐刷刷地盯着木台中央的波尔图,无人下跪,无人应声。只有风声和远处林间偶尔传来的鸟鸣。
波尔图站在高台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周长青和他手中那卷刺目的明黄绢帛。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周长青的方向,随意地勾了勾手指,如同召唤一条狗。
“念。”一个字,冰冷,生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寂静中如同冰锥坠地。
周长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直冲头顶。他身为朝廷命官,代表天子威严,何曾受过此等蛮横无礼的对待。
他强压着怒火,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凛然正气:“波尔图,圣旨在此,如皇帝亲临!尔乃大明臣属,安敢如此无礼?速速下台,跪接圣旨!”
“臣属?”波尔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低沉而刺耳的笑声,笑声在寂静的山寨里回荡,充满了赤裸裸的轻蔑。
“哈哈哈,我波尔图,还有我拓拓部的勇士,只跪天地,跪祖宗!什么时候跪过你们那坐在金笼子里的皇帝?要念就念,不念就给我滚!”
副使千户的举起火枪,额角青筋暴跳。护卫的士兵们也瞬间绷紧了身体,手都握紧了武器。
周长青气得浑身发抖,他深知,此刻退缩,朝廷颜面将彻底扫地。
“波尔图,你想造反么!”
下面的人窃窃私语,波尔图沉默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