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们来到了官道上,拦住了众人去路。
一张张扭曲兴奋、写满凶残的土匪面孔清晰地暴露出来。他们手持五花八门缺口的大刀、沉重的木棒、磨尖的铁叉、简陋的弓箭。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梧、满脸虬髯的大汉,敞着毛茸茸的胸膛,扛着一把沉重的鬼头刀,居高临下的狞笑着,正是那唿哨声的来源。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虬髯大汉声如洪钟,目光贪婪地在朱兴明身上那件质地不凡的靛蓝直裰上扫过。
孟樊超一拱手:“敢问,是那条路上的好汉。我等四人走的是直路,这里有些穗子,还请行个方便。”
对方一怔:“还是个行家,哥几个走夜路。穗子留下,人嘛,哈哈哈。这只羊白白嫩嫩,衣服不错,老子也要了。”
他们说的都是黑话,穗子就是银子。孟樊超嘴里的直路,就是光明正大的意思。对方走的夜路,那就是打家劫舍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暴怒,让朱兴明攥紧了拳头。他贵为天子,九五之尊,此刻竟被一群山野蟊贼阻在这穷山恶水之中,耽误他救他妻子的性命!
时间,没耽误一刻都是诗诗的命。
而且,对方还要坝光朱兴明的衣服,这才肯放行。
朱兴明的嘴唇动了动。他的声音并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像带着万载玄冰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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