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却挺直腰背,目光坚定地与朱兴明对视:“陛下明鉴,若以谋反论处,桐城将有六百七十八户人家被株连,其中不乏襁褓婴儿与耄耋老人。他们何罪之有?”
“放肆,”朱兴明拍案而起:“国法森严,岂容你在此妄议。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愚蠢不愚蠢!”
尽管朱兴明雷霆震怒,张定却依旧坚持己见:“不一样,这不一样。”
朱兴明一怔:“什么不一样。”
“陛下这是滥杀无辜,其亲朋家人何罪之有。臣一直都在反对,株连九族实则有悖天道。”
“哼,天道。朕不相信什么天道,朕只想长治久安。朝廷把这些读书人惯成什么样子了,只是让他们吃了点苦头,就敢造反。长此以往,这还了得。”
“臣以为,读书人有怨乃人之常情。毕竟,改革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这些人闹事,也是被蛊惑煽动。”
朱兴明愤怒的看着他:“张定,朕要的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官员。而不是什么圣母,你给朕滚出去,朕今日不想再见到你。”
张定还待再说,朱兴明拂袖怒喝:“滚!”
张定无奈,只好施礼退了下去。
夜色如墨,张定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烛火将他消瘦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孤独。案头堆满了各地送来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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