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原本还有些克制的书生们彻底失去了理智,开始打砸抢掠。有人冲进库房,有人闯入内宅,整个县衙乱作一团。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李泉和严鸿悄悄溜进了账房。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望风,一个开箱,将税银和库银尽数装入准备好的布袋。
“够了吧?”李泉看着满满三袋银子,声音有些发抖。
严鸿冷笑:“怕什么,这些狗官贪得无厌,我们不过是替天行道。”
两人趁着众人不备,从侧门溜出县衙,直奔城外而去。临走前,严鸿还故意高声喊道:“诸位同窗守住衙门,我们去联络其他州县的书生。”
当夕阳西沉,狂欢过后的书生们才渐渐清醒过来。一个老秀才瘫坐在大堂台阶上,看着满地狼藉,突然打了个寒战:“我们...我们这是造反了?”
一句话如冷水浇头,生员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有人开始小声啜泣,有人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的罪行。
“李泉和严鸿呢。”有人突然问道。
众人这才发现两个领头人早已不见踪影,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开来,一个瘦弱书生突然尖叫一声,冲向院中的老槐树,解下腰带就要上吊,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拦下。
“完了...全完了.朝廷不会放过我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