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侯憨厚一笑:“是啊,我本来就是个种地的,封了侯爵也不习惯城里那些规矩。皇后表妹体恤我,可我那是个做官的命。你说这不是难受死我么,唉,还不如让我会花家庄种地去呢。”
旁人高官厚禄,那是喜不自胜。
而眼前这个人,居然浑身难受。
张定呆住了,他确定这个安得候,并不傻装出来的。
不管是举止行为,还是言谈之间,此人在京城确实不快活。
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就是那些达官贵人总笑话我,说我不像个侯爷。后来嘛,我干脆也就不合这些人来往了。免得别扭。”
张定笑着点了点头:“对,安得候说得对。”
寒暄过后,张定直入主题:“侯爷,下官此次前来,是为调查您名下五百顷田地一事。”
安得侯一愣:“五百顷,什么五百倾?我哪有那么多地。”
张定取出地契副本:“这些田产都登记在侯爷名下,您不知道?”
安得侯接过一看,突然拍腿:“哎呀!原来是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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