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连礼都未行,直接道:“陛下,还不休息呢。”
“嗯,皇后来找朕,有什么事么。”朱兴明头也没抬。
沈诗诗一怔:“陛下可知道,有人弹劾,说安得候侵占民田一事。”
朱兴明放下朱笔,神色平静:“朕知道了。”
皇后一愣:“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安得侯是本宫的表兄,张定这是在故意羞辱臣妾。”
朱兴明抬眼看她:“皇后,安得侯是否真的侵占了民田。”
沈诗诗怒道:“绝无可能,臣妾相信表兄。”
朱兴明淡淡道:“若无可能,那就是诬告。若属实,那就是违法。张定依法办事,有何不妥。”
皇后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可是,可是陛下,您难道要纵容张定骑到臣妾头上,欺辱臣妾么。”
朱兴明突然笑了:“皇后多虑了。张定只是调查,未必真会严办。”
为什么沈诗诗反应这般的激烈,而是她这个表兄,木讷老实,从小就不会占人便宜。打小,这个表兄就唯唯诺诺,只是受人欺负,从不知道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